Richard
Miller表示,过去几年品牌通过开设独立旗舰店和精简多品牌经销商管道,已经极大地拓展了国际分销通路,因此参加日内瓦钟表展已不再符合品牌的分销策略。爱彼同样表示,传统钟表展已不再适应品牌的发展策略,集团希望全面专注于终端消费者。为更好地触达消费者,爱彼在过去数年间对零售网络进行了大幅改革,其全球代理商从2011年的540家缩减至2018年底的200至220家。

麦肯锡咨询机构合伙人Nathalie
Remy补充道,现在的问题不再是奢侈品牌是否应该进入数字领域,而是该如何进入。数据显示,腕表珠宝相较美妆成衣在互联网上发展空间巨大,前者由网络产生的交易只占4.1%。

浪琴母公司Swatch集团则特别聘请专业的私人运营团队从零售商手中回购产品,以防止它们流入灰色市场,并找出违规发售产品的卖家进行警告或起诉,并从官方零售商名单中永久删除。在截至今年3月的财年内,Swatch集团共斥资2.03亿欧元回购手表,上一财年的相关开支则为2.78亿欧元。

Swatch集团首席执行官Nick
Hayek在接受采访时称,参加一届Basel钟表展的总成本超过5000万美元,集团决定将这笔开支投入更有创造性的领域。另一退展集团摩凡陀也表示,退出Basel钟表展为公司节省了1000万美元,而展会前摩凡陀在瑞士达沃斯举办的年度峰会总成本仅为200万美元。

Swatch中国总裁陈素贞曾公开表示,数字化的意义不仅在于卖货,她坦言当消费者在实体店看到产品后、或许无法很快的做出决定,可随时查看的网站使之能进一步了解信息。即使部分腕表品牌仍以线上查阅线下提货的形式进行,但数字业务从挑选、咨询及售后服务等购物的每一个方面都在提升购买转化效率。

在谈及代购等灰色市场时,旗下拥有卡地亚、积家、江诗丹顿和万国表等品牌的历峰集团表示会保持不妥协的强硬态度,为此集团于去年斥资2.35亿欧元回购了部分产品。首席财务官Burkhart
Grund在一次电话会议上透露,库存回购的主要目标是来自欧洲的手表产品。

根据LVMH发布的第一季度财报,其钟表珠宝部门收入增长9%至10.46亿欧元。在刚刚结束的Basel钟表展上,LVMH旗下手表品牌Hublot、TAG
Heuer和Zenith推出的创新产品深受好评。Berenberg分析师预计,珠宝和手表部门将成为LVMH另一个主要增长动力。

这意味着,无论是普通腕表爱好者或品牌重要客户,只需要打开特定的网络直播通道即可同步观赏现场发布的新款腕表并下单。显然,此次试水使得Swatch集团意识到无需借助展览形式即可直接向全球消费者展示新品,而从展会节省的资金或被用于开发更多样的数字营销。

值得关注的是,年轻化风潮令手表行业遭遇史上最大的一次变革,正从单个品牌蔓延至钟表展会这一传统平台。

在数字化的浪潮下,Basel钟表展的竞争对手SIHH日内瓦国际高级钟表展也正面临同样的困境。当Swatch集团退出Basel钟表展后,业内人士纷纷猜测,规模较小但规格更高的日内瓦钟表展将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但是在梵克雅宝宣布退出今年的日内瓦钟表展后,瑞士奢侈钟表品牌Richard
Miller、爱彼也宣布到2020年不再参展。

Swatch集团的离开对业界的影响不容小觑。本月初接任Baselworld董事总经理的Michel
Loris-Melikoff透露已经竭尽全力采取行动挽留,但只能对Swatch集团的最终决定表示遗憾。自该消息传出后,Basel表展主办方MCH集团股价就进入了连续下跌状态。

今年1月,瑞士奢侈钟表制造商爱彼表宣布将在年内推出二手手表业务,成为首个宣布涉足二手市场的瑞士手表品牌。历峰集团则于6月收购了英国二手表转卖平台Watchfinder,该平台主要为消费者提供二手高端手表的搜索和买卖服务。除线上渠道外,公司还经营有7家精品店和一家客服中心。

另外,针对参展珠宝商认为受重视程度不足的问题,主办方将重设珠宝展区,根据展商的需要设置了秀场舞台和洽谈空间。而对于参展商在参展期间对巴塞尔本地酒店和饭店涨价的不满,主办方与周围部分商家签订了合作协议,承诺在参展期间住宿和餐饮服务不会涨价。

事实上,SIHH与Basel作为传统展览主导者在本质上并无区别。腕表品牌宝玑在被Swatch集团收购后即离开日内瓦展览,从SIHH退出的品牌还包括Gerald
Genta、Daniel Roth和Franck
Muller等,该展览曾经重要参展商之一的登喜路也已多年未参与展会。

据总部位于美国的二手手表网站TrueFacet早前发布的信息显示,包括Zenith、Faberg和Frederique
Constant等品牌在内的七家合作伙伴将为其提供正版的翻新零件并为消费者提供维修保证。

旗下拥有Bulgari、Tag
Heuer和Zenith等品牌的LVMH腕表部门于本周四宣布将于明年参加Basel国际钟表珠宝展,并计划在2021年开始与展会组织者合作开发新的展示概念和格式。

据时尚头条网数据显示,在截至6月30日的上半财年内,Swatch集团的销售额同比增长12.6%至42.7亿瑞士法郎,约合42.5亿美元,创半年度财报销售新高。净利润则猛涨66.5%至4.68亿瑞士法郎,
营业利润率从去年的10.0%提高至14.7%。

历峰集团旗下的江诗丹顿则选择与Les
Collectionneurs达成合作,共同开发二手交易业务,而独立品牌MB&F和Linde
Werdelin也开始提供二手钟表经纪服务。

由于表展一年只举办一次,已不再满足腕表品牌的宣传需求。此外,许多表展上出现的款式要数月后才能正式面世,从亮相表展到进入市场,周期太长。Nick
Hayek在回应是否会跟随爱马仕等品牌转向日内瓦钟表展时称,他认为数字化日益普及,加之主办方消极对待参展商的反馈显示出其管理能力较弱,传统的钟表展已不具备实际意义。

Swatch集团勇做第一个跳出传统模式的变革者,既是迫于竞争压力,亦是在社交媒体重塑时尚消费的大势所驱

在谈及爱马仕、Ulysse
Nardin和Girard-Perregaux等品牌的高端腕表已从巴塞尔向日内瓦展览转移时,
Nick
Hayek则回应称不会跟随,他认为数字化日益普及,加之主办方消极对待参展商的反馈显示出其管理能力较弱,传统的钟表展已不具备实际意义。

然而由于模式过于保守,在2017年闭幕之后,Swatch集团、摩凡陀集团和爱马仕等均决定退出该钟表展,到2018年,Basel钟表展的参展商数量从1300家锐减至650家,展期也从以往的8天减至6天,收入减少4600万瑞士法郎,而今年参展商数量更进一步减少至500家。

据悉,今年3月Basel钟表展的参展商总数为650家,为2017年的一半,展期也从以往的8天减至6天,收入减少了4600万瑞士法郎。参展商大幅减少也与竞争对手SIHH的崛起有关,SIHH即日内瓦国际高级钟表展。与Basel囊括珠宝腕表不同的是,SIHH仅有钟表品牌参展,且过去官方只邀请渠道商和媒体参与。由于奢侈品消费近年走向复苏,该展览也新增了向公众开放的参观日。

不过,比起对二手零售商赶尽杀绝,一些高端手表品牌们似乎更倾向于与二手手表零售商合作。有分析人士指出,毕竟当品牌与转售零售商达成了合作关系,就不用再花巨资买回存货。

图为截至2019年3月19日的12个月以来瑞士钟表出口增长率趋势

另一方面,品牌也倾向于用更低的成本实现更大化收益。早年腕表品牌参与大型钟表展多是出于获取媒体关注,其次则是聚集分销商订货。然而线上渠道不仅可使得品牌将宣传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更重要的是,该渠道产生的消费大数据对产品销量的直观化,使得品牌和客户都可获得更为准确的参考。

麦肯锡咨询机构合伙人Nathalie
Remy补充道,现在的问题不再是奢侈品牌是否应该进入数字领域,而是该如何进入。

Nick
Hayek另外指出,进入数字时代,传统钟表展已经不适合快节奏的行业生态。随着钟表行业逐渐变得更加透明,Swatch集团正将资金押注在更具增长潜力的数字业务上。

作者 | 王乙婷

其中,瑞士最大的手表出口地香港地区销售额增幅为26.8%,对日本市场的销售额增幅为16.6%,对英国市场的出口额增幅则为7.6%。报告还指出,今年上半年,中国香港和内地的出口销售额超过2.376亿美元,分别大涨19.5%和13.4%。

作者 | Yohanna

Basel钟表展是全球最大的钟表珠宝展之一,最早可以追溯到1917年举办的Schweizer
Mustermesse
Basel(MUBA)瑞士巴塞尔样品博览会。包括Swatch在内的主要参展商每年将为Basel钟表展支付约5000万瑞士法郎以用于员工及客户的交通、酒店费用。2013年该展览耗资4.3亿瑞士法郎邀请建筑师Herzog&de
Meuron为其设计全新的展会大厅,而参展商需分摊相关费用。

据悉,今年3月巴塞尔钟表展的参展商总数为650家,为2017年的一半,展期也从以往的8天减至6天,收入减少了4600万瑞士法郎。参展商大幅减少也与竞争对手SIHH的崛起有关,SIHH即日内瓦国际高级钟表展。与巴塞尔囊括珠宝腕表不同的是,SIHH仅有钟表品牌参展,且过去官方只邀请渠道商和媒体参与。由于奢侈品消费近年走向复苏,该展览也新增了向公众开放的参观日。